子一样,把调查组请到家里的举动,就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一个都要退了、甚至都要死了的人,你还能查他什么?你还能逼他什么?
这一招“悲情牌”,打得让人无从下手。
高振华这番“临终遗言”般的剖白说完,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陈鸿基作为省纪委常委,哪怕心里再怎么怀疑,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他率先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语气缓和的打起了圆场:
“高市长,你不必这么悲观嘛。现在的医学条件进步很快,胃癌……也不是什么绝对的不治之症。只要你放宽心,积极配合医生治疗,还是有很大痊愈的可能性的。”
这话,听着是安慰,其实也就是一句场面上的片汤话。
高振华显然也没当真。他只是苦涩的叹息一声,摆了摆手,那神情仿佛看透了生死:“老陈啊,你也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好想的了。”
陈鸿基一看,也不再多劝,重新恢复了那副严肃的面孔,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西装下摆,身子往后一靠,陷进了沙发里,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