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痛心疾首、扼腕叹息的表情,甚至还伸手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只可惜啊……这小子生性多疑,中途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改了主意,想要跑。”
赵成良指了指自己身上还没完全消肿的伤处,苦笑道:“各位领导也知道,我当时身上有伤,腿脚不便,又是刚出院,身体虚得很。虽然我想当场采取强制措施把他按住,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最后……还是让他给逃了。”
说到这里,赵成良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严高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挑衅:
“在这一点上,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好,我检讨。要是当时严局长的布控能再严密一点,或者支援能来得再快一点……说不定,这案子早就破了。可惜,可惜啊。”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严高涌被赵成良这一眼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却偏偏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毕竟,赵成良为什么受伤,那是全梅州都知道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