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要在县里推行这么大面积的政策落实,光靠书本上的理论,那哪行啊?”
史丽君摆出一副科普的口吻,语重心长的分析道:“嫂子,你想啊。这些政策推行下去,本质上那是分蛋糕,是要惠及一波人,带动一波人的。但这不仅仅是执行层面的问题。”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圈:“咱们江峰县不是什么小地方。但省里这个政策,能惠及的区域有限,只能先拿赵家集青峰乡百草乡这三个地方搞试点。”
“可是……全县那么多乡镇,凭什么只给这三个?其他的乡镇肯定会不满,会闹情绪!”
“怎么样安抚住这些乡镇,怎么样把这碗水端平,不让下面乱套,这才是最关键的!”
说到这里,史丽君话锋一转,把所有的功劳苦劳都推到了何力身上:
“现在最难搞的,就是安抚人心!张县长只管在前面冲锋陷阵发号施令,可后面这些烂摊子,这些平衡关系的细致活儿,还不都是何书记这个‘大家长’在默默承担?他为此可是没少伤脑筋,头发都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