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点不对劲啊?”
陈本铭挠了挠头。
按理来说,尹正国可是横刀夺爱,把李美芝从程度手里抢走的仇人。
此刻尹正国倒了霉,要坐牢了,程度不应该是放鞭炮庆祝吗?
怎么反而是这副愁眉不展、像是死了爹一样的德行?
“真是个怪胎。”
陈本铭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他低头,掂量了一下手里刚才程度硬塞给他的那盒“荷花”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管你有什么猫腻。”
陈本铭把烟揣进兜里,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跟老子无关。后天这喜酒……我肯定是不能去了。谁知道这小子和尹正国那帮人有没有什么牵扯?万一到时候喝喜酒喝到局子里去,那才叫冤呢。”
他裹紧大衣,哼着小曲儿,转身回了办公室。
想通了这一层,陈本铭背着手,慢悠悠的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一推开门,屋里的烟味还没散尽,一个人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脸的焦急和期待。
正是管松。
陈本铭一拍脑门,刚才在外头程度聊得太投入,把管松还在屋里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