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却好奇地问了句：“哎，什么意思啊？什么是……齿颊留香？啊？”
王萃狠狠地斜了眼他，而此时的赵成良却，笑着继续道：“姨夫啊……您当初不管是为了赚钱出国，我对您的想法不想有太多的评断……怎么说呢，人各有志……可对于我来讲……我之所以选择了成为公务人员，我的理想就是要为这个国家，为这个国家的人民做一些事情……或者说，这是我的事业，而不是谋求利益的手段！”
话其实很明白了，王忠德也不是傻子，他其实听到一半就有些不自然了，眉毛皱在一处，等赵成良说完，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斜了眼赵成良：“理想？哈哈……成良啊，理想真的这么重要？我当然尊重你的理想……而且，我也很佩服你……可，你能给若男更好的生活……难道，你不想？作为一个男人……嗯？”
赵成良正要说话，王忠德却把膝盖上的手，手指抬了抬：“等等……先别来急着反驳我说的……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我想问你啊……你赚的钱可能买一辆好车都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