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嘴嘛？你，你为什么不说，我们是在抓郭凤兰啊！”
“说了，我能不说嘛？可，杜局问我……郭凤兰呢？人抓到了嘛？”
陆长明双手一摊：“你说，我当时被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这种时候，证据，证据太重要了……汪兴宇被我跟踪，汪县的车子被跟踪，人家都，都留了录像，这，这还不明显，说白了，人家早有准备！”
“妈的！”
李全胜狠狠地把烟扔到地上：“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汪家人竟然……”
“是汪县，咱们都小看人家了……人家能坐到这个位置，哈！”
陆长明苦笑了下：“现在，我是被杜局要求，写情况说明……然后等着被训诫……”
“那，那成良呢？”
“他？”
陆长明摇了摇头：“汪县那边估计应该饶不了他的……现在，现在我担心的是，成良真的因为这个被调查……撤职也是小事，要是被……被抓的话，那就这辈子真的完了！”
“凭什么抓啊！”
“凭什么？侵犯隐私，破坏政府形象，权力滥用，哎，你说，这任何的一条，还不够抓他的嘛？”
何力的车子停到了县政府的办公楼前，他看了眼身旁的李若男：“我现在上去……如果谈好了，希望能保住成良，如果真的不成，若男啊……你，你准备一下……还是给……”
扭头看了眼他，李若男眉头紧皱：“你让我给他打电话？”
“对！”
“不可能的！”
李若男却无奈地笑了下：“你和他这么多年，你觉得，他是那种能徇私的人嘛？”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他总会考虑你的……你就别这么犟，给他打个电话！”
李若男未置可否，只是对何力，语气中带着些许哀求的意味：“哥！这件事你，你无论如何……真的要帮帮成良！好吗！”
见她这么说，何力“唉”地摇了摇头：“你啊！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