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和手腕,她绝不可能傻乎乎的,去继承孙一龙那一屁股的烂账。
她十有八九,是用了什么重组或者二次收购的手段,将这个酒厂的资产,给重新洗了一遍。
这样一来,老邹现在再去酒厂要账,就有点“拿着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的意思了。在法律上,恐怕……还真就站不住脚。
老邹看着李全胜那副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叹气的为难模样,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李……李队,您看……我这笔钱,还能要得回来吗?”
李全胜一听这话,尴尬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不能给老邹一个不切实际的承诺。
他想了想,说道:
“老邹啊,你刚才不是说,你被酒厂的保安给打了吗?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做主。走,你带着我去认人,我现在就可以带人过去,把那个打你的保安,还有那个指使打人的顾厂长,全都给你抓回来。让他们给你赔礼道歉,赔偿你的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