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提着箱子走回到简妗面前。
在她面前打开的锁，取出酒精喷手上，仔细地做好消毒。
“我接下来会解开你衣服看看你后背中弹的部位，可能会有点痛，能忍受吗？”
“能。”
“好，我尽量轻点儿。”
乔念说着走过去，从左边肩膀褪去简妗的外套，露出里面被鲜血浸染的衬衣。
好在简妗的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温热的新血液冲刷着伤口周围旧血液，暂时没黏住衣服。
坏消息是再不能替简妗止血，她可能会失血过快因此昏迷、甚至面临更糟糕的境遇。
“忍着。”
乔念话音落得干脆，没有半分多余的安抚，动作却稳得近乎专业。
她抬手轻轻撩开简妗后背沾湿的衣料，不敢大幅度拉扯。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温热的红色浸透布料，顺着肌理一点点往下淌，触目惊心。
枪口落点偏下后背，没有贯穿，子弹卡在皮肉深处。
只是一眼，乔念心底便沉了沉。伤口面积大，出血迅猛，位置虽避开了致命脏器，却伤在了血管密集处，再拖延片刻，失血休克是必然结果。
“唔。”简妗本就脸色惨白，此刻背脊微微发颤，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硬是将所有痛意都咽了回去。只是细密的冷汗爬满了她的额头，浑身克制不住地发冷、发颤。
“我看看伤得重不重。”乔念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周边，温热的血液瞬间涌满她的指缝，顺着指腹不断滴落，砸在地面，晕开点点猩红。
“啊。”简妗没堵住叫了出来。
陆执跟着攥紧轮椅扶手，额角青筋凸起。往年轻女人清冷的侧脸看，欲言又止想让她轻一点儿：“QIAO。”
“闭嘴。”乔念眼皮都没掀起，就喝止他说废话。埋下头，继续给伤口简单的消炎和止血。
不过短短片刻，她整只手掌、指节、手背，尽数被滚烫的鲜血浸透，红得刺眼。
确认完伤情，乔念眼底凝着一层冷冽的沉色，甩掉手上的血色，收回手，直起腰拉开了距离。
“好了。”
“简妗……”
陆执想问简妗情况。
“她怎么样？”
“先让开。”乔念已经越过他，走到一旁的岛台，拧开水龙头，把手放了过去。
微凉的池水漫入掌心，瞬间冲散温热的黏腻。
乔念缓和了神情，看着血色在水中丝丝缕缕化开、淡去，一圈圈漾开浑浊的红。
她反复搓洗着指尖、指缝的血渍，直到掌心的猩红彻底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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