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山上,观察着洛口仓的情况。
望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商队,甚至连通行都变的极为困难的场景,陈韬略有些兴奋的说道:“父皇,南北商贾接踵而至,仓下车马塞道,货物堆积如山,可见如今四海安定,我朝国力日渐繁盛啊。”
陈从进哈哈一笑,随即收敛笑容,摇摇头说道:“此地繁盛,不过是河洛水陆要冲,再加上洛阳为都,人口繁密。
洛口的热闹,不代表四海尽皆富庶,边关尚有饥寒,远郡仍有凋敝,不可见一处繁华,便以为天下全然太平。”
陈韬连忙躬身道:“父皇教诲的是,儿臣铭记于心。”
陈从进轻叹了口气,他这次把太子带出来,除了散散心,也是想要联络父子感情。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疑的问题,陈从进总感觉,太子这一两年,看起来愈发的谨小慎微,甚至父慈子孝的有些过头了。
不对啊,自己也没像李世民一样,对太子之外的儿子,表现出特别喜爱的行为,按道理来说,太子不至于忧虑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