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一句：“这意味着我肯定会被拉进主神空间，如果您不愿意签字的话……”
呵。
还玩儿起道德绑架了？
郑清愤愤然掏出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一溜火光闪过，羊皮纸化作一道闪亮的火线，缠绕在郑清与赫敏之间，在两人的手臂上各自留下一个环形的痕迹。
邓布利多轻轻吁了一口气。
再次抬头。
脸上已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一手扶着赫敏的肩膀，一手握住郑清的手臂，声音很轻的祝福道：“——我一直坚信，在最黑暗的时刻，总会有一道最闪耀的光芒。你们就是此刻这个在主神侵蚀下渐渐沉沦的世界里，最明亮的那道光芒……”
说到这里，他看向赫敏：“……对灰心丧气的邓布利多，你就是魔法的希望；对挣扎着求活的邓布利多，你就是梅林的旨意；对罪孽深重的邓布利多，你就是忏悔的火焰……”
然后他转而看向郑清：“……而对卫斯理小姐，你就是真理。你的出现，带给这个世界、这座城堡，亟需的希望与启示。魔法保佑霍格沃茨……受禄于天，保佑命之！”
“魔法保佑霍格沃茨！”赫敏小声重复着。
郑清表情有些复杂，最终轻轻叹了一口气：“——受禄于天，保佑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