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你刚刚那套理论并不很站得住脚，至于说到自知之明呢，我觉得，还是你的心理有问题，在黄岭与姚启超和陈思远那样的大人物过招的时候，你怎么没过自知之明的问题呢？”
其实，还真是心态不同。
三个月前的林海，是个被发配到荒山野岭的县城小吏，一无所有，自然什么都不怕失去，可现在则不同，虽然在权贵面前，仍旧是个小人物，但却难免有些患得患失了。
或许就是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导致了他在面对苏晓宛时，显得没有之前那么洒脱自信了。
林海是个率真而不失理性的男人，一旦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很快便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对啊！我咋把这个茬给忘了呢！大江大河都趟过了，还怕你们这些小臭水沟呀。”
苏晓宛听罢，伸手轻轻戳了他一指头，嗔道：“你才是臭水沟呢！我是涓涓细流，清澈透底。”
“别这么自恋好不好。把自己形容得那么清纯！”林海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