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动都动不了,活脱脱一窝长了腿的蛆。”
他描述的景象让所有士兵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一个新兵看着那个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裤裆污秽的鬼子俘虏,脸上露出极度的厌恶和不理解:
“赵连副,这帮畜生当初在星洲、在勃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乡亲被他们祸害了?
干嘛不直接一枪崩了省事?还费劲巴拉地押下山?
要我说,就是浪费粮食。咱们自己都吃了多久的罐头和午餐肉了?我都好久没吃上白花花的大米饭了……”
一个押送的老兵闻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狰狞,他用枪托又“轻轻”捅了一下旁边一个走得慢的鬼子俘虏,看着对方痛苦地蜷缩,才慢悠悠地说:
“小崽子,懂个屁。直接崩了?那太便宜这帮畜生了。”
他指了指山下隐约可见的道路轮廓:
“看见没?咱们南洋百废待兴,多少路要修?多少桥要架?那都是又苦又累、容易死人的活儿。
大统领说了,这叫废物利用,让他们用命来赎罪,把他们当牲口使,累死一个少一个,累死之前还能给咱们南洋修桥铺路,不比直接崩了强?”
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眼神冰冷:
“大统领仁义,这些鬼子判刑都是二十年起步,修路、挖矿、开荒……让他们干到死。
让他们尝尝他们自己造的孽是什么滋味,这才叫真正的报应。”
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士兵的共鸣。
“对,累死这帮狗日的。”
“呸,到时候让他们天天挖石头,吃猪食。”
“最好让他们去修铁路,累死在路基上,正好当枕木。”
“妈的,想想就解气。比直接毙了强一万倍。”
士兵们议论纷纷,押送队伍的气氛竟然带上了一丝“欢快”。
看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如同烂泥般散发着恶臭、任人踢打的鬼子俘虏,一种复仇的快感和掌握生杀予夺权力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而那一串被绑着的鬼子溃兵,在士兵们的喝骂、推搡和枪托的“提醒”下,如同行尸走肉般挪动着。
痢疾带来的剧痛和虚弱让他们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腹中绞痛,控制不住的污秽顺着破烂的裤腿往下淌,在身后留下一道道散发着恶臭的痕迹。
他们眼神空洞麻木,偶尔闪过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和对眼前这些南洋士兵的刻骨怨恨,但更多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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