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按照指令,立刻行动,散会。”
没有多余的废话,所有人立刻起身,快步离开会议室,整个南洋的国家机器,围绕着暹罗北部的险情,开始高速、高效地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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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断木、杂草和偶尔浮起的家畜尸体,漫无边际地流淌着。
颂恩村长站在这个小山包的制高点,望着眼前一片汪洋,只觉得心里比这洪水还要冰凉。
他今年五十有三,在湄南河畔的这个村子里当了大半辈子的村长,经历过不止一次洪水,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两天前,他凭着老庄稼把式对天气和河水的敏感,察觉到不对劲,拼着老命,连吼带骂,才把全村一百多口人赶到了这个祖宗传下来、用于避水的小高地上。
刚上来没多久,巨大的轰鸣声就从上游传来,接着就是如同墙壁般推过来的洪水,瞬间吞没了他们世代居住的村庄。
现在,高地成了孤岛。
四周都是望不到头的浑浊水面,水位还在缓慢而坚定地上涨,蚕食着他们脚下这片最后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