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穿纱笼的马来少年用生硬汉语问:“阿峰哥,以后咱们真是一家人?”
被问的青年抓把稻谷撒向他:“废话,明天教你插秧。”
接着,当宣布全国放假三天时,整个南洋陷入狂欢。
街道瞬间被旗帜淹没,鼓乐声从码头传到山坳。
年轻人跳上卡车游行,老人将珍藏的米酒搬上街。
商贩们把豆蔻撒向人群,少年们踩着竹竿舞进欢呼的海洋。
张弛刚走出广播厅,新任陈秘书举着电话记录本疾步赶来:“春城专线,龙将军急电。”
“讲。”
“龙将军说,山城方面今早下令,要他的第一集团军开进安南受降。”
张弛嘴角浮起冷笑。
来了。
他望向墙上地图。
北纬17度线正划过中南半岛。
按照约定,安南以北归民国受降,以南归南洋。
他指尖轻点河内:“龙将军这是要探探我们的底啊”
窗外欢呼声震天动地,而新的棋局已在硝烟中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