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抬轿子去吧。”
沈祺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咧嘴笑了。
曾几何时,这些白人资本家在东南亚呼风唤雨,把控着所有的经济命脉。
现在呢?
在南洋的金融体系下,他们也只能乖乖和华人老板们一起竞争。
再往前走,就是星洲的金融区。
汇丰银行和渣打银行那两栋老式的殖民地风格建筑依然矗立在那里,但此刻却显得有些灰头土脸。
因为就在它们隔壁,一栋刚刚落成不久、高达十几层的现代化大厦,正以一种泰山压顶的姿态俯视着它们。
大厦顶端,几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南洋商业银行。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沈祺瑞看到,宽敞明亮的营业大厅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华人经理,正在跟两个大鼻子约翰商人谈业务。
那两个约翰商人坐在沙发上,频频点头,态度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这星洲,现在是真的把沪上给比下去了啊。”沈祺瑞在心里暗暗惊叹。
以前亚洲的金融中心在沪上,可现在民国那边打得一锅粥,法币眼变成了废纸,据说要改用什么金圆券。
结果全亚洲的资金、热钱,全都在往星洲涌。
这里,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亚洲新金融中心。
沈祺瑞转了个弯,溜达着来到了港口区。
他得先摸摸现在的航运行情。
星洲港的繁忙程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海面上,悬挂着白鹰、约翰、高卢等各国旗帜的货轮,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进港。
而在那些最好的深水泊位上,停靠着的清一色都是悬挂着南洋旗帜的万吨级货轮。
巨大的龙门吊起起伏伏,将成吨的橡胶、锡矿、大米装上船,又将各种机械设备、化工产品卸下来。
沈祺瑞正看着,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码头上,一群工人正在往一艘中型货轮上搬运木箱。
那些木箱上,全都用红漆印着一个醒目的“十”字。
“兄弟,借个火。”
沈祺瑞凑过去,给一个正坐在缆绳桩上抽烟休息的码头工人递了根南洋的北极星牌香烟。
工人接过烟,就着沈祺瑞的火柴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
“谢了老板。看您这打扮,是从兰芳来的吧?”工人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沈祺瑞的来历。
“好眼力。”沈祺瑞笑了笑,指了指那些印着红十字的木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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