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飞。
这老板要是有能力,你就推他一把……”
白宏盛笑了笑,转身出了门。
张弛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6000多万人啊,得让他们有饭吃,有活干,有奔头。哪一件都不容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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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过了几天,雨季还没到,但天已经热得蒸人。
办公室里,张弛翻着桌上几封信。
信是秘书挑好后送上来的。
自从他开始学罗大统领搞炉边谈话,每周六晚上对着话筒跟老百姓聊天,信就没断过。
有人写来感谢,说杂交稻种发了,尿素肥也好用。
有人写来告状,说乡里修路占了自家水田。
还有小孩子用歪歪扭扭的字写“长大要给大统领开飞机”。
他把这些信一封一封看完,然后拿起最后一封。
信封是牛皮纸的,贴着暹罗邦的邮戳,寄件地址是槟城,发信的是一所华文中学的普通教师。
他拆开信。信纸展开,钢笔字清秀工整。
“尊敬的大统领阁下:我是槟城的一位华文教师。
感谢南洋之声的普通话教学节目,我班上几个马来裔学生听了节目,现在华语已经说得相当流利了。
但我也有些担忧。
有几个孩子课余时间收听VOA,开始向往广播里描绘的西洋生活。
有的甚至跟同学说,南洋太土,想以后去白鹰。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张弛把信完整看了一遍,又从头看了一遍。
看完,他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拿起桌上电话。
“让小七来一趟。”
陈七行来得很快。
他是小跑上楼的,进办公室时额头上挂着一层汗。
二十出头的年纪,不管在哪,只要大统领一叫,他还是当年那个勤务兵的样子。
“大统领,您找我?”
“坐。”张弛指了指沙发,把桌上那封信递过去,“先看看。”
陈七行接过去看。他的阅读速度不快,默念得很认真。
张弛也没催。自顾自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他面前。
陈七行看完,抬头看张弛。
“大统领,这个……”
“你先说。”
陈七行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老师说的确实是个问题。
我们电台功率比BBC、VOA都强,可人家是讲排场,我们是讲道理。
有些听众,不管讲道理,只想看排场。”
张弛笑了笑。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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