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轻响。
窗外,阳光正好。
这个国家依然是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存在,大半个世界都在它的保护伞下运作着。
可是……
楚门看着办公室里那面星条旗,心里忽然冒出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什么恐惧,也不是什么危机感。
更像是某天早上起床照镜子时,发现鬓角上多了一根白发。
这个世界变了。
变的好快。
------
与此同时,仰光郊外,南洋航空电子研究所。
这座研究所是前年从南华电子研究所独立出来的,专门搞航空电子设备。
围墙不高,但门口岗哨查得很严。
主楼后面是几排试验厂房,再往后就是跑道。
跑道边上停着一架攻击霸主MK.88。
这飞机原本是以BAC喷气校长教练机为基础改来的喷气式攻击机,现在张弛从战雷系统里批量购买出来后,干脆提供给南洋空军当双座喷气教练机用。
飞惯了F4U和F6F活塞机的老飞行员,得先在这上面摸透喷气机的脾性,才能去碰F-86。
今天这架MK.88的机头整流罩被整个拆开了,里面塞着一团密密麻麻的天线和馈线。
电子工程师谢明远蹲在梯子上,半个身子探进整流罩里,手里捏着一根信号线。
他三十二岁,个子不高,戴黑框眼镜。
说话做事慢条斯理,手上功夫却硬得要命。
入行的时候师父教他查电路,第一句话就是别急,急就烧表。
他从那以后就再没烧过表。
“老谢,怎么样?”
鲁师傅站在机翼下面,仰头喊了一嗓子。
他是这研究所的机械师的头儿,从安民军时代就修飞机,活塞发动机的每一颗螺丝都摸过。
说话带着机油味儿,三句不离粗口,但干活从不掉链子。
“还是老样子。”
谢明远从整流罩里直起腰,摘下眼镜擦了擦汗。
“副瓣功率太高,地面杂波压不住。DSP处理过之后背景还是糊的,三千五百米往下根本分不出目标。”
“那不就是瞎的?”
“也不能说瞎。”谢明远把眼镜戴回去,“几千米以上干净得很。往上看是没问题,往下看不行。”
“这不还是瞎一半?”
谢明远没理他,从机背上跳下来,走到工作台前翻开笔记本。
有张弛这个穿越者在,南洋自产的机载雷达天线直接选用的是卡塞格伦天线,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