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身毒的出口受阻,直接影响了约翰商人的利润。
约翰外交部向南洋提出严正交涉,要求立刻恢复航道畅通。
李镇国直接把厚厚一摞“检疫不合格报告”和“漏油风险评估书”拍在约翰公使的桌子上。
“公使先生,如果约翰政府愿意签署担保书,承诺承担这些船只可能引发的霍乱疫情扩散责任,以及清理马六甲海峡原油泄漏的所有费用,我们立刻放行。”
约翰公使看着那些报告,哑口无言。
谁敢签这种担保书?
白鹰方面的态度则十分微妙。
表面上,华盛顿呼吁双方保持克制,通过谈判解决争端。
但实际上,白鹰高层对身毒吃瘪乐见其成。
身毒政府在国际事务中经常在白鹰和毛熊之间首鼠两端,试图两头拿好处。白鹰早就想敲打敲打尼赫鲁了。
现在南洋出手,白鹰自然乐得看戏。
不过,五角大楼的将领们在看戏之余,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南洋控制马六甲海峡的手段太熟练、太合法了。
今天他们能用检疫和环保的借口卡死身毒的经济命脉,明天如果国际局势有变,他们是不是也能用同样的借口,卡死其他国家的舰队和商船?
至于毛熊,他们在东南亚没有实质性的海上利益。
毛熊的真理报发表了一篇文章,谴责南洋的行为是“资本主义霸权的体现”。
但私下里,毛熊的外交官却开始频繁接触身毒政府,试图借此机会将身毒拉入自己的阵营。
各方势力在马六甲海峡的这盘大棋上,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而张弛,稳坐钓鱼台。
他用实际行动向全世界宣告了:在南洋的海域,规矩由南洋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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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水蓝星另一边的雾都,唐宁街十号。
窗外下着阴冷的雨,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把外面的街道扭曲成一片灰暗的色块。
内阁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房间里的沉闷。
首相艾德礼坐在长桌主位,眉头紧锁。
他面前摆着两份文件。
左边那份是国内经济报告。
战争结束好几年了,约翰国的本土却依然在实行严格的物资配给制。
肉类、糖类、甚至鸡蛋,普通市民每个星期只能领到可怜的一点点份额。
右边那份文件更让他头疼。
那是关于上个月在远东长江上发生的“紫石英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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