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的风向。”
斯坦利皱起眉头:“什么风向?保护本土产业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彼得冷笑了一声。
“大夏刚倒向毛熊,整个亚洲的局势烂成了一锅粥。
白宫现在急着拉拢南洋,指望他们挡住红色的浪潮。
南洋控制着马六甲海峡,手里还有强大的舰队。
你觉得楚门大统领会在这个时候,为了我们这几家家电厂的利润,去对南洋加关税?
去得罪那个姓张的强权人物?
别做梦了。
在华盛顿那些政客眼里,我们的饭碗,比不上他们在亚洲的战略布局。”
斯坦利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个粗人,懂怎么在流水线上拧螺丝,懂怎么跟厂长拍桌子要福利,但他不懂那些复杂的国际政治。
他只知道,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正在摧毁他熟悉的生活。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以及窗外隐隐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霍华德重新戴上老花镜,看着报告上的数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先想办法压成本吧。”霍华德的声音显得很疲惫,“彼得,你去联系一下南美的供应商,看看原材料采购能不能找到更便宜的渠道。
生产线的效率再提一提,让工程师重新优化一下装配流程。
至于裁员……”
霍华德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斯坦利。
“先不要裁。弟兄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不到最后一步,我不会砸他们的饭碗。”
斯坦利咬了咬牙。
他没有说谢谢,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关门的时候,他用力带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霍华德看着紧闭的房门,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他转头看向彼得:
“南洋的产品太有侵略性了,我们必须想办法。”
彼得摊开双手:“除了降价,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降价是找死,不降价是等死。”霍华德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的书架旁,抽出一份行业内部的通讯录,“既然华盛顿不管我们,我们只能自己救自己了。
帮我接通通用电气和惠而浦那几个老家伙的电话。
南洋人想吃掉整个白鹰的市场,胃口太大了。
我们得联合起来,给他们找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