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子里的几个合伙人。
这局他们赢麻了。
散户的血汗钱被他们割得干干净净,按照当初的约定和出资比例,在座的这七个人,最少的能分到三四百万南洋元,最多的像许仲明自己,能拿到两千多万。
这是个什么概念?
如今在仰光新港区买一块能看海的大地皮,自己建一座带游泳池和网球场的豪华别墅,连工带料也就十几万南洋元。
从白鹰进口一辆最新款的福特豪车,算上南洋高额的进口关税,顶天了也就三四万。
这两千多万,足够一个家族挥霍几辈子。
何家驹靠在沙发上,美滋滋地抽着雪茄。
“老许,这笔钱到了账,咱们是不是也该去高卢的蔚蓝海岸度个假了?”
“急什么。”许仲明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
“外资基建的盘子刚开,那24亿刀的大肉还没吃进嘴里呢。咱们手里囤的那些港口地皮,等发改委的规划一出,还能再翻一番。
等这波基建红利吃完了,咱们再出国也不迟。”
这就是资本的贪婪。
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旁边一个信贷经理有点坐不住了,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说:
“许总,何老板,你们看外面的情况了吗?
好几个城市都有老百姓去警局闹,这几天报纸上天天都是骂街的文章。
这事情闹得太大了,上头万一真要查……”
“查?拿什么查?”许仲明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在约翰雾都学的是最正统的西方经济学。
他太了解法律的滞后性了。
“老李,你慌什么。南洋刚建国几年?那证券法也就是有个雏形。
咱们买卖股票,左手倒右手,那是市场行为。
发文吹捧,那更是言论自由。
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做的事情,那就可以做。
所谓法无禁止即可为。咱们做的这都是合法交易,懂吗?”
何家驹也跟着搭腔。
“就是。再说了,咱们上面又不是没人。
建设局那边打点得妥妥当当,银行这边的账目也都做平了。
张弛不过是运气好,打了几场胜仗,被那些老家伙们抬上去的而已。
他懂个屁的金融?
真以为靠手里几条枪就能玩转经济了?”
正说着,别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何家驹手下的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南方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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