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本机已被咬住6点,重复,我被咬尾了!鱼雷机接近中,无法拦截,请求支援——”
话音未落,一串子弹打穿了辻谷修的座舱玻璃,整架零式猛地一抖,向着海面坠去。
低空中,F6F“地狱猫”三路推进,每一路以11架为一个编队,低空掠海飞行靠近鬼子战舰。
矢矧号上的鬼子们嘶吼着,操纵着一切能够对空的武器向天上倾泻弹药,然而并无卵用。
7:49,舰桥内的木村进少将眼看着那些安民军的飞机在满天的高炮炮火中投下了鱼雷,海面上顿时出现无数白线,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舰长原为一大佐也顾不得在狭窄的港口水道内会不会搁浅了,直接大喊:“雷击!左满舵!”
满排7700吨的阿贺野级轻巡洋舰矢矧号在海面上划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形,船员们连站都站不稳,不少人被甩得摔在甲板上。
4条鱼雷全部擦过,最近的一条甚至是贴着船身边缘过去的。
但躲过了一轮袭击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右舷方向又有数枚鱼雷高速逼近!
“右舷!右舷鱼雷高速接近!”瞭望手嘶喊,语气近乎绝望。
原为一心脏的跳动直接停了一拍,他闭上眼,声音低沉:“这个距离...来不及了...”
7:53,F6F们取得了第一记命中,一发鱼雷狠狠的撞在矢矧号船身中部右舷水下位置,剧烈的爆炸后,船身立刻破开了巨大的口子,船体内的鬼子水兵都听到了钢铁扭曲所产生的可怕声音。
几秒钟后,矢矧号船尾接连遭遇另外两发鱼雷的‘亲吻’,船体尾部开始进水,螺旋桨停转,船舵也失去了控制。
几个月后,以战俘身份,来到位于密支那的南华海军大学进行授课的原为一大佐回忆起了那个绝望的上午。
“作为矢矧号的舰长,当时我和木村进少将站在她的舰桥内,目睹着海面离我们越来越近。从三个方向上交叉投放鱼雷是个妙招,我可怜的矢矧号先是吃了三条鱼雷,然后又被命中2条,接着又吃了几发航弹。不仅动力全失,船体大量进水,还侧倾了至少30°。”
“真是一场精彩而又绚丽的谢幕战啊,就像樱花那样,我目之所及,全船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浓烟和残肢断臂,损管队们还在奋战,但我知道她已经撑不下去了。”
“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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