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桃木,显然设置了阵法。
墙角还洒了香灰和朱砂。
而段灵月的枕头下面,也放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这房间里原本阴气是很重的,只是被这些布置给压了下来。
“小灵月昨晚闹了一晚上,今天天亮的时候,我才勉强让她平静下来。”段天奎愁眉不展,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他双眼通红,眼中满是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有他的布置,段灵月自然暂无性命之忧。
“段爷爷,到底怎么回事?小灵月作为你是孙女,怎么会被脏东西缠上?”
这是陆非最不理解的地方。
“小灵月昨天放假回家,身上一件防身的法器都没了,她人昏昏沉沉,问她什么她也说不清楚。随后,就不对劲了。”
段天奎皱着眉。
“她回来以后便不睡觉,坐在梳妆台前,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的,眼神十分陌生,让我感觉她不是小灵月,那时候我就觉得情况不对,所以偷偷地观察她。”
“到了半夜时分,她突然开始对镜子做梳头的动作,但她的手里并没有梳子,便用手指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