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不过,那烂泥搬的酸菜里夹着一件衣服。
陆非让虎子去把衣服拿出来。
虎子满脸苦涩,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头作兰花指样,忍着浑身冒出的鸡皮疙瘩,小心翼翼将那衣服从黏腻的酸菜里提起来。
陆非眯起眼睛打量。
发现那是一件工人穿的制服。
胸口印着美味老坛酸菜几个字。
“这位顾客是酸菜厂的员工?她这副模样,是掉进酸菜缸淹死了么?她说的碟子又是什么......还没说拿什么典当呢.......罢了,来了就是客。”
“左右这几天也没事,去那酸菜厂走一趟吧,万一有收获呢。”
能来夜当的客人都不容易。
就算没有典当之物,还有功德可以收获,左右都不会亏。
“虎子,把店里收拾干净,这件衣服拿去洗了。”
吩咐完毕,陆非留下虎子一个人忙碌,自己就去洗漱睡觉了。
“老板......”
虎子苦着一张脸,找来卫生纸塞住鼻子,边干呕边打扫,前前后后把铺子打扫好几遍,那酸臭味才散了。
但那件厂服,怎么洗都有股挥之不去的酸味。
干完活,虎子感觉自己被腌制入味了似的。
次日一早。
陆非便叫上虎子,带着想要偷偷溜出门玩耍的小黑,赶往美味酸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