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女生倨傲俯视着他，轻笑了声，充满了蔑然的口吻：“一个披着人皮的动物，当然不会害怕被抓住。喜欢冒险，是动物本能~何况你这种食人动物。”
文特尔再次变了脸，眼神沉下来，腮帮子微微发紧。
“我只是个做学术研究……”
“那我们就聊一聊你做的学术研究！”乔念蓦然打断，超强的气场硬是将老头儿压得气色全无。
她手撑着膝盖上面，微微屈身，用近乎挑衅的眼神，注视着一脸难看的老教授。
“你平时怎么做的研究。”
她换了口气，唇角未动，声音冷沉沉砸过来。
“你用什么做的研究材料。”
老头儿在她近乎剥削的目光中好似脱光了衣服，一切的道德、体面的假面具全被剥离开，宛如露出了藏在人皮下面的真正样子。
他感到极度不舒服，避开女生直白的目光，口气强硬：“首先我不认识你口中的文特尔，你们找错人了。其次，我有权力保持沉默，不接受你的问询。”
“还有，你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他反过来将军：“我记得在网上看过你的照片，你是罪犯。”
乔念直接屏蔽掉他满口法律道德，拉满攻击力，往前逼近一步，肩膀抵住对方，居高临下直视对方双眼。
“用小孩吗？”
“……”
文特尔脸上儒雅伪装顷刻碎裂，眉峰紧绷，身子微微后倾。
“你做那些实验，用了多少孩子？”
“……”
文特尔后背下意识往后缩半寸，露出伪装之下的锋利獠牙。
“关你什么事！”
他再次拧紧眉头，恶狠狠地瞪眼。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让开！”
他说着伸手去推攘女生。
乔念闪电般捉住他的手，反手一拧，再抬脚踹他腿弯，只听老头儿吃痛叫了一声，人就跪地上了。
这还不算完，细腰控看着自家老大又抬起另外一只脚，踩在老头儿跪下去的小腿脚踝处，重重碾下去。
“啊！”
老头子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簌簌往下滑，表情不复之前的强硬，看向她的眼神本能的流露出弱者的一面。
乔念再次往下用力。
“痛吗？”
“嘶。”一旁的细腰控替他痛。
文特尔咬紧后槽牙，直往下淌汗，嘴上还不让：“你们这叫非法殴打、非法虐待我。”
“你们的法律呢！”
“还有没有法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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