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被他整懵逼了，愣了好几秒种，才看向他问：“所以你刚跟我说了那么多，最后就是想问我跟季南什么关系？”
他刚在酒店门口又是叫她乔神，又是要回酒店房间说。
结果说来说去只是想问季南？
乔念脑子跟不上他节奏。
毕竟一开始她以为叶妄川会问她为什么来独立洲，来独立洲干什么之类的问题。
结果并没有！
他从头到尾只在意季南！
“因为我比较想知道这个。”叶妄川捏了下她尾指，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眸底的情绪：“因为我吃醋了。”
乔念：“……”
她有一秒钟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叶妄川说了什么以后，她耳垂忽然燥热起来，眼神也移开到一旁去。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季南不是说了吗？”
“多年网友。”
叶妄川低头把玩她手指，乔念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葱白的手指修长又漂亮。
他头懒洋洋地往后一偏，面色温润，什么也没说。
但眼睛里就写着‘不信’两个字儿。
乔念跟他互相对视了一秒钟就败下阵来，避开他视线，郁闷的解释：“啊，也不只是网友吧。”
“主要具体的我还不确定，现在全是猜测阶段。”
她伸手想去抓头发，这是她烦躁的时候常有的一个小动作，结果乔念发现手被抓着。
她又抿唇，放弃挣扎的看向男人的眼睛：“你知道我妈的名字吧？”
“我知道，季伯母。”叶妄川提起季情一改之前慵懒的语气，多了一丝认真的和尊敬。
乔念拿眼瞥他一眼，继续：“我通过你给我的黑匣子找到了一个她留下来的东西。”
“我把那个东西带来了，在我包里。”
叶妄川松开手。
乔念也不废话，找到自己带来的包，从包里摸出季家族徽给他。
得到自由以后，她整个人自在许多，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水，再一次拧开瓶盖。
不过乔念没立刻喝，而是看着叶妄川把玩手里的族徽，用不疾不徐的语气说：“这个是独立洲季家的族徽。我问过朋友，她跟我说季家找它找了二十来年，结果它就放在漯河图书馆的一个普通储物柜里！二十年来，一直放在那里。”
叶妄川多少猜到一些东西，但一切证实的时候，他还是陷入沉思。
乔念喝了一小口水，又放下瓶子，再度看向他手里的族徽，这次语气更舒缓也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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