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不过是一场水月镜花。
他是别人的了,恐怕早已忘了世界上还有自己这样一个人。
白茉知道,自己现在能指望的,只有白母一个了。
只是,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离了白父也没什么本事,恐怕顶不了什么大用。
她应该会就这么死掉吧,其实死掉也好,这两年她已经被磨的不剩什么心气了。
可是,好不甘心啊,今年她也才二十多岁。
就算曾经她做过很多错事,把李梦锁在门外让她求救无门而死,可她也没办法,要是开了门说不定她们俩都要被孔诺砍死。
李母已经足足折磨了她两年,难道还不够吗?
第二天,一抹朝阳升起的时候,白茉再次醒了过来。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很快李母就来了,先是大肆描绘了一番江司年兄妹现在的美好工作生活,然后给她喂了一碗黑乎乎难喝至极的东西。
短短半小时就同时折磨了她的精神和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