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沙里飞了。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还真挖进了一个地方,只见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岩壁,空气十分沉闷,但勉强还能呼吸。
很显然,我们已然是挖进了赤水古城内部。
这倒是跟那种水底墓有些相似,水底墓虽然藏在水底甚至是深邃的海底,但由于结构关系,墓中往往是中空不进水的。
这赤水古城整个被掩埋在黄沙之下,但至少里面并非完全被黄沙给填实。
“这里应该就是赤水古城,是赤水古城!”龚慈大师看着那漆黑的石壁,神情激动地道。
我打量了一圈,让众人先坐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会儿再说。
等众人坐下后,彭晓则带着另外两名队员警戒。
“老哥,你有什么想说的?”我过去拍了拍甘铁熊的肩膀。
后者脸色苍白,神情麻木,半晌摇了摇头道,“没有。”又问,“你救我干什么?”
“咱们再怎么说,还是有点情分的。”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