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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着是一块玉牌,对方四名茅山弟子接过仔细看了一眼,当即向两旁让开,说道,“两位师叔请进。”
我和邵子龙带着小谷子进入院中,见房门虚掩着,当即推门而入。
进去之后,就见江映流坐在屋中,神情枯槁,如同雕塑一般。
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些桌椅板凳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其实我从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些奇怪。
虽说江映流已经被下了禁制,但他毕竟是茅山首席弟子,谁能保证中间不会出什么变故?
可偏偏外面只守着四位茅山年轻一代的弟子,这是不是有点托大了?
“兄弟。”我招呼了一声。
江映流眼珠子动了动,朝我们看了过来,过了半晌,才冲着我们微微点了下头。
我和邵子龙一人拖了一把椅子坐下,那小谷子则禀告了一声,退到了院门外。
“兄弟,我们两个刚刚去见过陆掌教。”我说道。
江映流闻言,身形微微一震,过了好一会儿,沙哑着声音问道,“我师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