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法,那就是屈芒这老登是眼下最可能有办法救我的。
得从他嘴里掏出个办法来。
“你跟本尊哭什么惨?本尊让你去给那榆木疙瘩立庙,让你去守庙……”屈芒说到这里,盯着我冷笑了一声,“你身为黄家后人,难道不应该么?”
我原本还准备了许多话,可当听到屈芒说出一句“黄家后人”的时候,当真是如同晴空霹雳,把我直接给炸懵了,以至于原先准备的所有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黄家……后人?”我喉咙发紧,哑声问道。
这一句话简直是匪夷所思,可偏偏屈芒这老登只要是说出来的话,必然都是有缘由的。
“你不是问本尊,避水珠为什么会进男人体内么?”屈芒淡淡说道,“本尊当时也挺奇怪,不过后来一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说到这里,又打量了我一眼,“这避水珠本就是黄家祖传之物,除了女子之外,只有拥有黄家嫡传血脉的男子,才有可能让避水珠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