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廖乾向御座深深一揖,声音提高了些许,力图压过方才的肃杀之气。
“《左传》有云,国之将兴,明神降之,监其德也。将亡,神又降之,观其恶也。”
“陛下初登大宝,定鼎常安,正是昭示新朝气象,布德四方之时!”
“独孤伽、刘襄,一介妇人,一稚龄小儿,已是阶下之囚,于陛下而言,如同蝼蚁。”
“杀之,不过举手之劳,然其弊远大于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弼等人,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方才几位大人所言永绝后患,实乃匹夫之见,非治国良策!”
“陛下若此时骤施杀戮,天下人将如何观之?必谓陛下挟胜者之威,不能容人,恐非仁德之君所为!”
“这岂非将原本可能归附的汉室旧臣、天下士子,生生推向了对立之处?”
廖乾的话,引经据典,直指仁德与人心这两个关键点,试图将讨论拉回到政治影响的层面。
他很清楚想要救下独孤伽和刘襄,只能跳出眼前的局面。
他将希望放在引经据典上,希望楚宁能有所顾忌,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廖学士此言差矣!”李弼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