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方是妖族，并非天地。
而其他的一切，包括寒节的修为，姜云都是无法看穿。
只能说对方的谈吐不俗，且举止间隐含锋芒，看似随性而谈，实则每一句话都暗藏试探。
姜云也暗中问过了林丛等人，他们同样不知道寒节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更让姜云有些震惊。
先前的那个老者，显然是认识寒节，足以证明对方在东二墟的身份地位明显不低。
但其他妖族，连同外人却不知晓这个人的存在，这才是此人真正的可怕之处。
而之所以姜云改变态度，愿意留下，除了依然想要借用东二墟的传送阵之外，也是想要获得控制影妖的方法。
显然，这寒节比那骨妖，更为精通和擅长。
到此为止，姜云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影妖和墟鱼，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存在，和心印碑有着关系。
墟鱼比起影妖，要更加高级一些。
因为墟鱼体内的纹路，和心印碑上的符文一样。
而影妖体内浮现的纹路，则是有些不同，似乎像是衍化而来。
不过，姜云体内的墟鱼和心脏上的凸起纹路，倒是并没有受到寒节口中发出音节的影响。
原因，姜云不难推测。
因为自己的心脏和墟鱼体内，都已经有着自己的守护道印，所以它们不再受其他力量的控制。
但如果自己能够掌握这种控制方法，应该也能控制墟鱼。
就这样，在寒节的带领下，寒节将姜云带入了一片废弃的天地之中。
说是天地，但这天地的面积小的可怜，都比不上曾经的山海界。
不过，这里的地势环境，却是颇为丰富，甚至还有一些河流草木的存在，以至于蕴含着淡淡的生机。
这在天地墟内可是极为罕见的情况了。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建筑物，穿插在其间。
显然，其内也居住着大量的妖族。
对此，姜云倒是见怪不怪。
天地墟内，可供居住的地方本就不多，除非是实力足够强大的，不然的话，基本上都是众多生灵聚集在一起。
只是姜云有点意外，以寒节的特殊身份和实力，一个人独享一方天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他却却偏偏选择与其他妖族共居，其行止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似乎是看出了姜云心中所想，寒节笑着解释道：“天地墟内，我们只有互相抱团，才能有更大的机会活下去。”
“这里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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