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或许你觉得我始终在帮你，对你有恩。”
“但实际上，我对你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弥补我内心的愧疚，让我的良心能够好过一些！”
夜孤尘的这番话，实在是带给了姜云莫大的冲击，让他陡然愣住。
以至于，他都感觉不到自己被道尊紧握的身体之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只是双眼瞪大到了极致，死死的看着夜孤尘。
虽然对于夜孤尘的来历，以及对方为什么会藏在自己的魂中，姜云毫不知晓。
但是每当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夜孤尘都会出手相助，对自己有数次救命之恩，这让姜云心中对他，真的是充满了感激。
然而现在，夜孤尘竟然说自己从出生之时，就存在于自己身上，让自己无法悟道的九族道封，完全因他而起！
尽管姜云心智过人，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是想不出来，为什么夜孤尘会这么说！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道尊紧接着开口道：“他说的没错！”
“别说九族道封了，甚至你的每一世轮回，每一世生命的历程，都是和他有关，因他而起！”
道尊的话，给了姜云又一次沉重的打击的同时，却也让他更加的迷茫。
显然，道尊的话足以证明夜孤尘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什么叫自己的每一世轮回和生命历程，都和夜孤尘有关？
姜云的脑中自然浮现出了轮回之树上，那每一片树叶所显露出来的自己的一世轮回。
难道说，自己的每一世轮回，夜孤尘都藏在自己的魂中？
面对姜云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夜孤尘却是没有给出更多的解释。
他只是神情平静的道：“现在你应该明白了，正因为我拖累了你太多，对你亏欠太多，所以我才会在不断的帮助你。”
“而现在，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夜孤尘终于收回了看向姜云的目光，转而重新看向了道尊道：“道尊，我的话说完了，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
“究竟是要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还是放了姜云，放了山海界，换取我主动跟你回去见你的本尊！”
道尊陷入了沉默！
显然，对于夜孤尘，他的确是有着一些忌惮，也不愿意夜孤尘真的和自己拼个鱼死网破。
可是，让他就这么放过姜云，放过山海界，他却同样不愿意。
姜云和自己之间的仇恨，已经是无可化解，不共戴天。
如果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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