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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古不老却是突然喊住自己。
古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正因为知道，我才会喊住你。”
“因为，这对于老四来说，或许是一场造化！”
姬空凡眉头微微皱起道：“道君杀姜云，反而会成为姜云的造化？而且，或许？”
尽管姬空凡实力提升，又成为了末土之主，甚至是知晓了一些被隐藏起来的秘密，但是对于九凶，尤其是赤重的了解，他还是近乎为零。
因此，他是想不明白古不老这句话中的意思。
古不老接着道：“是的，或许！”
“现在的他，肯定不是道君的对手，但道君的目的，除了杀他之外，必然还要为他生出重影。”
“重影，我无法向你解释太多，我只能说，有重影出现，未必都是坏事，或许，会是一场造化。”
“当然，更多的还是危险，但我觉得，以老四的性格，未尝不会将这场危机，转化为他的造化！”
古不老的这番解释，其实什么都没有说，所以也让姬空凡难以抉择。
他当然希望姜云能够获得造化，但他并不希望姜云有任何的危险。
古不老继续说道：“我是他的师父，我对他的关心，不会比你少，更不会害他。”
“但你也要知道，如今你们所置身的环境，已经不再是当初小小的赤鼎，而是这整片天地了。”
“你们面临的敌人，也是远比八鼎八极更为强大的大凶。”
“最重要的是，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如果你们还想着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通过修行去一点点的提升实力，那你们的生命已经可以开始倒数了。”
“所以，你们只能以奇制胜，想方设法，不惜一切代价去寻找各种机会，尽快的提升你们的实力。”
姬空凡抬起的手掌，缓缓的收了回来，看着那滴已经几乎快要变成长条形状的水滴道：“你们？”
“那你，是谁？”
姬空凡敏锐的察觉到了，古不老的话语之中，始终说的都是“你们”，显然不包括他自己在内。
“我是谁？”古不老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后，用极轻的声音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姬空凡微微眯起了眼睛，没有再开口询问。
在赤鼎之中，姬空凡和古不老，曾经是同一时代的修士，而且还置身于同一个组织，并肩作战过一段时期。
但不管是他，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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