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都在……”谢清舟道。
容彰现在掌管公司,属于他的那一份,不是以弯弯的名义,就是江南的名义,总之都是给他了,不但没少,还多了挺多的。
无论是容彰,还是他二哥,那都是自家人。
哪里像是晏方旬,一群狼盯着呢,盼着他出事,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将他拆分了最好。
晏方旬枕着自己的手臂,因为生病,他的嗓子更加的低沉沙哑,“人,有时候是不是就不能太贪心,求仁得仁算了,走到现在,就这么大的本事了,而我始终觉得有些人一旦错过,再想要在一起太难、太难了,对吧?”
因为老天很公平,当你功成名就,你想要的那个人,早已不在原处等待了。
他这辈子所求,也只不过是那一隅温暖,舍不得放手。
晏方旬又叹气,“你说,安宁让我坦白,她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就是假扮成秦叙,跟她在一起。”
谢清舟扶额,“这种事,你后来又干过?”
“不然呢,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那小子睡?”
“晏总,你可别作死了,找个机会跟她说吧,不然你啥时候说?到时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