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打扫,发现他暂住的卧房内的床塌了!”
耿鸿敏锐捕捉关键,立刻追问:“你那朋友是独身借住,还是携伴同住?”
鞠雅健细细回想,“似乎带了两名贴身仆婢,并无旁人相伴。”
侯元州强行压下心底汹涌的了然与戏谑,故作平静,语气却意味深长,“老榆木的六足壶门床,想弄塌了,也不容易!”
鞠雅健依旧执着于物件赔偿,义正辞严道:“祸虽非因我而起,但物件损毁,我自会全额赔偿,绝不推诿。”
他从未想过赖账,只当是自己识人不周,连累屋主受损,满心只想着赔钱了事。
耿鸿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模样,终于看出了问题核心,轻声反问:“你当真半点不知其中门道?”
鞠雅健心头一震,此刻才后知后觉,整件事的诡异之处。
赵璎珞骤然暴怒,陈牙人刻意调和,所有人的反应都远超“床塌赔偿”的寻常范畴。
他望着三人眼底了然的神色,心头疑窦丛生,连忙压低声音追问:“这里面,究竟有何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