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为了算计我？！”
「织命者」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万万没想到，从「云城」被构筑开始，一直到「此刻」，对方那些“试炼”、“布局”、“引导”的一切行为，都只是掩人耳目，让自己放松警惕。
明面上是“崩剧本”，明面上是“试炼”，明面上是“引导”，但真正的谋划，一直藏在水面之下——是将自己钓上来。
“你好卑鄙！”
“谢谢夸奖。”
周牧欣然接下那两个字，像是在听一句赞美，
“现在，织命者小姐，有什么遗言吗？”
「织命者」看着他，原本崩溃的情绪忽然稳定了下来。
她低头躲开周牧的手，后退半步：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不然呢？”周牧挑眉。。
“呵……那你可以试试。”
织命者的眉心处，隐隐浮现出一道璀璨的丝线。
丝线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十分耀眼夺目，从她的眉心深处探出，另一端贯穿脑内，像一条被绷紧到极限的琴弦。
“我倒要看看，是你「裁定模式」更快，还是我抹除镜流的本质更快。”
智者未言胜，先言败。
她早就考虑过自己的退路，若是真的失败了，此刻她所附身的镜流，便是最好的威胁手段。
她不相信周牧会无视自己的爱人，为了杀自己，而放弃镜流。
她赌的，就是周牧那根深蒂固的、近乎愚蠢的“爱情观”。
“啪、啪、啪！”
见此情形，周牧突然鼓起掌来，甚至表情带着赞许，像老师在看到学生解出了一道难题后露出的欣慰：
“不愧是我的神权活化。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谋略，果然深得我心。”
织命者见他丝毫不慌，心中一凛。
“不过——”
周牧的笑容放大了一些：
“如果我说，连你附身镜流这件事，也是我们一手计划的，你待如何？”
“这不可能！”
织命者的声音陡然拔高，瞳孔剧烈收缩：
“我选择附身对象的过程，是真正的随机事件！想在我面前操控概率，绝无可能！”
“当然当然，伟大的织命者女士是命运本身，我们自然做不到在概率上欺骗你。”
周牧点头，姿态诚恳。
但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
“但你为何不想想——自己为什么要选择镜流呢？”
“我……”
织命者下意识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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