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膝盖的剧痛让他身形差点站不稳。
他咬牙坚持着,到佛前上了一炷香,便跟着沙弥走进了内室。
内室的门关上,墨寒烬看向背对着自己的袈裟方丈,低哑嗓音唤道:
“方丈大师。”
了悟大师有节奏地敲击木鱼,“我知道,你并不是信佛之人。”
墨寒烬疲惫地扯了扯嘴角,“只要能治好她,我信什么都可以。”
“她就是我最深的信仰。”
了悟大师长长地叹息一声,“你心中的执念太深,过往杀孽太重。”
墨寒烬毫不犹豫地道:“若是我此前造的杀孽太重,所有业果,我情愿一力承担,可她是无辜的,任何事都不应该牵连到她身上。”
房间内陷入寂静,只剩下木鱼“笃笃”的声音还在继续。
过了许久,了悟大师再次开口:
“如果救下她,必须要你从此遁入空门,远离凡尘种种,你可愿意?”
墨寒烬的心底狠狠一痛,宛如心脏被人生生剖开一般,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忍不住捂住剧痛的心口,眼尾泛起了猩红之色,沉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