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示意对方可以开始行动了。
医生把口罩拉上去,遮住了不忍的神情。
这还是医生第一次,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实施取弹手术。
可是如今的情况危急,他们还处在孟家的包围圈里,暂时无法从外界补充物资。
仅有的麻醉药都给墨老爷子手术时用上了,但是墨三爷腿部受了重伤,拖延不得,便只能强行实施手术。
就这样,墨三爷一边给最爱的人打电话,努力保持意识清醒,一边接受这场残酷又危险的手术。
锋利的手术刀割开肌肤,鲜血霎时喷涌而出。
墨寒烬的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轻颤,可是为了不让电话那头的人担心,他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死死地攥住双拳,没有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
“墨先生,你还在吗?”
许久没有听到他说话,女孩不安地问了一声。
墨寒烬浑身冷汗遍布,嗓音沙哑异常。
“我在。”
“今天是除夕,你和爸有没有好好吃饭?你们有吃饺子吗?”
墨寒烬压抑地道:“嗯,我们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