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其实他也有个私心，因为陆晚瓷的身份。
但现在陆晚瓷的话让他觉得自己心胸狭隘了，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他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之后的合作中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指导我们吗？”
“当然，如果你们信得过，并且我有这个能力，我肯定愿意的。”
“好，那你约闪闪，我请你们吃晚饭。”
“嗯。”
叶司沉没多待，聊完就先离开了。
陆晚瓷这才深呼吸了口气，她抬起手捏了捏太阳穴，有些头疼的感觉。
方铭在这时候进来，对于刚刚的话题，他听到的不多，但也能猜个一二。
他问：“陆总，叶设计师是要跟我们合作AI项目吗？”
陆晚瓷摇着头：“不算吧。”
“要不要我去查一下？”
“不用了。”
要是真去查了，无论有没有查到东西，那这个朋友也就算是到头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时间会证明的。
陆晚瓷不想去质疑一个朋友，但也不会真的放任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在身边。
等待时间的回答吧。
她又联系了韩闪闪约晚上吃饭，韩闪闪当然十分激动的问：“是叶司沉那边有情况？”
“嗯。”
“结果怎么样？”
“跟你想要的一样。”
韩闪闪是开心的，因为她的确是喜欢这个项目，但是自己的能力跟精力都非常有限，所以一个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搞定这么多事情的。
叶司沉现在愿意合作，她高兴极了。
她说：“那我待会儿跟他联系？”
陆晚瓷说：“不用，晚上一起吃个饭，然后你们见面聊吧。”
韩闪闪非常同意，不过也察觉到了陆晚瓷的情绪有些低落：“你怎么了？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儿。”
陆晚瓷对韩闪闪自然是没有任何隐瞒，直接一五一十将刚刚所发生的，以及她心里的各种猜测和想法一并说了。
说完后，她问韩闪闪：“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韩闪闪认真思考了下，站在最中立的角度：“我觉得你没有多想，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跟你一样有这些想法的，因为叶司沉太坚持这一点了，让人不得不多想。”
“好了，这个话题就先过去吧，你们聊你们的，这件事你也当做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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