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简初的坚持让戚母无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开口了，戚母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之所以不答应是因为她的人品触犯了戚家的大忌，不是戚家瞧不起也不是戚家高看自己，如果真的走到最后该给的一切都会给，但她不该谈心，所以戚家给了一笔钱让她离开柏言，她自愿答应，因为戚家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她没有理由拒绝，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如果她当初拒绝了呢？”
“拒绝了或许爷爷也不会阻拦，因为她至少有一丝除了柏言是戚家的人以外的真心。”
戚母低声回应。
简初也跟着点了点头。
戚母把程韵瞳跟戚柏言之间的事情化作三言两语跟简初说了说，虽然言语间断，但也没有太多的隐瞒。
因为她也只是跟程韵瞳谈条件的时候见过一次而已。
她的话说完后，简初似笑非笑问道：“他一定很喜欢她吧？不然也不会记在心里这么多年！”
戚母听不出简初的意思，但还是立刻解释：“不是因为喜欢才记在心里这么多年，而是因为他不甘心被背叛。”
简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在说话，她轻抿了口手里的红茶，目光看向窗外的花园不知道在想什么？
戚母又道：“柏言一旦决定的事情是断然不会回头的，所以他绝对不会对程韵瞳在产生任何心思，他现在满心都是你，又怎么可能容得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