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会议结束后，姜总跟容靳先离开了，谢慎行和戚柏言还坐在会议室。
谢慎行有话要问戚柏言。
等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后，戚柏言这才依靠在椅子上，目光温淡的看向谢慎行问：“谢总有什么要说？”
谢慎行打量着戚柏言的神色，他微眯起眼，神色有些轻微的凝重，声音带着些许的试探：“戚总，我想知道，刚刚我们选择的作品里面有没有她们的？”
谢慎行用“她们”这个称呼去形容有些微妙。
戚柏言勾唇笑了：“谢总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谢慎行：“我想知道，有没有谢玖一的？”
戚柏言神色淡淡的望着谢慎行，他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谢慎行当然是不相信的，他勾唇笑道：“戚总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并不想告诉我？”
戚柏言：“谢总，从一开始招募建筑师这件事就是你在全权负责，我忙着其他的事情对这件事并没有关注，至于容总跟姜总那边也是全程跟着你的指挥走，所以连你都不知道，又更何况我呢？”
戚柏言坦白告诉谢慎行，他不知道简初跟谢玖一的作品风格是什么？
他也不会过问，因为这都是工作，既然是工作那么就应该保持保密。
戚柏言的一番话后，谢慎行也没了声音。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个话题就结束了。
戚柏言淡声问：“谢总，恕我冒昧问一句，你是希望看见她的作品还是并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