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如今真的得到确切回答，他却仍是感觉到痛苦。
若说别的事，他可以努力努力，总会离目标近一点。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女儿，他无论怎样也不会靠近一点。
他在自己的时空里好好生活，另一个时空的女儿也会在丈夫孩子的陪伴下过得很好，如果代价是父女再也无法见面的话，他好像也能接受。
那个时空的他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女儿也经常陪伴在他左右，陪着女儿长大，参与她人生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需要他的时候从不缺席，长大后女儿反哺他与妻子，陪伴聊天，陪着体检，一起生活。
好像......好像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毕竟他也参与了女儿的一生。
理智这样告诉他，只是情感上不能接受而已。
张悦董开明夫妇挂断电话后，弹幕上关于平行时空的讨论仍旧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