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北已经估测不出具体的距离了，地图功能也用不上。
突然，水下一阵激荡，来的又快又急，而且是多个方向一起来的。
辰北有所察觉，在水中做出多次闪避动作，避开了一连串的攻击。
肉眼无法分辨是什么在攻击他，但是可以用精神摸清楚敌人的轮廓。
攻击他的是鱼群！
每一条鱼都只剩骨架，伸出的骨头边缘锋利如刀，长度在半米左右。
另一边的青衣不染扩大了自身的水球，依靠水球来保护自己。
那些骨鱼击中水球，只能将水球割开，伤不到水球中的人。
骨鱼去而复返，展开新的攻势。
辰北这次不止是单纯的闪避了，还释放出小挪移技能，禁锢住了来袭的两条骨鱼。
辰北伸出单手，用力一握。
小挪移隔空发力，将两条骨鱼双双捏碎，散落的鱼骨鱼刺沉了下去。
杀了两条骨鱼，又来了更多条。
辰北一边向下，一边与这些骨鱼周旋，倒是问题不大。
还是没必要变身“恶蛟”，保持人形战斗就行了。
辰北以前也变身过别的东西，有经验，知道变身的过程并不美好。
下潜的两人杀了许许多多的骨鱼，但还是杀不光。
后来辰北干脆放弃击杀了，与其跟这些骨鱼纠缠，不如快点到达底部。
半路上，水遁符的效果耗尽。
辰北取出一张新的水遁符补上，为效果续航。
继续向下，辰北察觉到几处特殊的地方。
黑暗的河水中，有几处区域散发出了不同寻常的精神波动。
将法力灵光释放过去，照亮了那些地方。
就见水中有黑色的物质在蠕动，有点像水母，是一种柔软的质感。
河水本身就黑的深沉，如果不是靠着精神力，很难判断出这些黑水母的存在。
从这些黑水母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极为痛苦扭曲的感觉。
辰北用真相之眼查看了一下，得到了少量情报。
果然不能碰。
一旦接触到这些黑水母，就会勾起人生中最痛苦的回忆，并且将痛苦放大百倍千倍。
零度：[别碰这些东西，它们比那些鱼骨头还危险。]
青衣不染：[明白。]
两人又多了一个需要避开的障碍物。
既要避开骨鱼，又要避开黑水母，难度上升了不少。
辰北一开始还在盯着青衣不染，以防对方需要帮忙。
后来发现，青衣不染的躲避很精准，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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