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变,那么一周之后老百姓去马坡县闹事,我们就不拦着了。”
“大不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黑金宝这些话还是带着情绪说出来的,主要是这段时间他确实太憋屈了。
如果放任瓦纳乡的老百姓去马坡县闹,到时候必然要惊动省里,甚至惊动中央。
而到时候要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以及带来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袁震罡连忙阻止说:“黑县长,这千万使不得。”
“如果老百姓去马坡县闹了,这件事就要通天了。”
“不管上面的人最后怎么调查,我们西宁县班子谁也逃脱不了责任。”
黑金宝说:“那怎么办?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大不了和他们拼刺刀。”
“实在不行,我们就去省里上告,大不了大家都别好过。”
贺时年笑道:“金宝县长,事情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那个地步,我也不建议直接告到省里,那样冒着政治风险,但结果不一定会如愿。”
袁震罡补充说:“那要不我们找媒体进行曝光?”
黑金宝接话说:“这个想法我之前也想过,但目前来说可能行不通了。”
“事情发生后,老百姓用自己的账号发布了几个视频,帖子。”
“但根本没有什么播放量,就被州公安局和州网监办的人给和谐了。”
“从这点可以说明,州里对我们西宁县可能采取的行动早有防范了。”
贺时年点头说:“金宝同志说得对,这件事如果采用媒体曝光的方式。”
“我们整个西宁县班子同样要承担责任,进而会影响到整个文华州。”
“这样吧,多的我们就不说了。金宝县长,你明天再去找一趟郎国栋。”
黑金宝微微一愣,显然不明白贺时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