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部门的调整方案,宣传部已经弄出一份草案。”
“今天我将草案带了过来,你方便的时候过目一下,也算帮宣传口把一把关。”
说完,韩希晨把相应的方案报告给呈了上来。
贺时年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去看,而是问:“总共会裁撤多少人?”
韩希晨伸出一根手指头:“全部加起来大概在一百人左右。”
100人的冗余,在州市一级,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县一级,却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如果按照每人每年5万元的工资收入,那每年就可以为财政节约500万元。
贺时年又说:“这些人员裁撤的过程中,是否会遇到阻力,这些阻力会来自于哪里?”
韩希晨说:“此次裁撤的人员大多为合同工,正式编制的,我们只能采取分流调岗的方式,并不能直接解除合同。”
“而合同工裁撤后,对于电视台的某些工作,我们不再养闲人,而是可以采取外包的形式。”
“同时将电视台的大部分岗位设置成事业单位,不再按照公务员的绩效考核。”
“这个过程中肯定会遇到阻力,能够进入广电中心的这些人,大多有一定的关系和背景。”
“听说自己要被裁,他们肯定想方设法的想办法,并加以阻拦、阻碍。”
“不过这件事就像刚才金宝同志说的一样,需要有魄力,没有魄力的话执行不下去。”
贺时年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需要县委给你撑腰,让你放手去干,对吧?”
韩希晨点点头:“你是一把手,在西宁县也无人敢触及你的权威,所以这件事找你帮忙,可以减少我很多的沟通成本和时间成本。”
“当然,相应的困难和阻力也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迎难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