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小阳的来电。
电话里,江小阳语气轻快,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
直言白天两人到访医院时,他忙着办理手续、对接琐事,没能当面碰面,格外可惜。
随即热情邀约,想约贺时年晚上出来吃烧烤、小酌几杯。
贺时年笑着婉拒,叮嘱他安心照顾产后的焦阳和刚出生的孩子,不用费心应酬。
挂断电话没多久,楚星瑶的手机响了,来电备注:白茯苓。
楚星瑶抬手接通,闲聊几句便摸清了对方的来意。
白茯苓明日休假,特意约她吃饭小聚。
楚星瑶本想说自己和贺时年在一起,顺势婉拒邀约。
没想到白茯苓听闻,反倒格外欣喜:“楚老师,那也太好了!我也好久没见贺叔叔了。”
“当初你们大婚我因故缺席,一直格外遗憾,心里总觉得亏欠。”
“正好明天我做东,请你们夫妻俩吃饭,一来叙旧,二来也算给你们赔个不是。”
楚星瑶抬眸看向身侧的贺时年。
贺时年听得真切,微微颔首示意应允。
“那行,麻烦你费心了。”楚星瑶轻声应下。
“跟我可别这么见外。”白茯苓笑意明朗,“位置我来定,明天联系你们,不见不散。”
挂断通话,楚星瑶眼底带着几分好奇,随口问道:“白茯苓怎么一直喊你贺叔叔?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贺时年低笑一声,缓缓解释:“算是我在青林镇任职时的一段旧缘。”
“当年青林镇双齐磷矿违规越界开采,导致白家村地基塌陷,她家房屋险些坍塌,她父亲也险些遇险。”
“后续我牵头彻查整改、妥善处置了隐患、安抚了村民。”
“自那以后,白茯苓的父亲便与我平辈相交,她也就顺着辈分,一直喊我叔叔了。”
楚星瑶恍然大悟,咯咯笑出声:“原来如此,那你这倒是凭空占了个大便宜。”
贺时年侧身看向她,眼底漾着温柔的戏谑,语气压低几分。
“别人的便宜我不占,我就想占你的。”
“这会儿四下没人,要不要喊一声好哥哥听听?”
夜色灯光柔和,楚星瑶脸颊瞬间绯红,像浸透了露水的水蜜桃,粉嫩诱人。
“你没个正形!一点副州长的样子都没有。”
楚星瑶嗔怪一句,转身快步小跑向前,晚风扬起她的发丝,轻盈灵动。
贺时年笑着快步追上,嗓音温柔缱绻。
“在别人面前我是干部,在你面前,我只是你老公。”
……
次日,贺时年与楚星瑶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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