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一缕清淡雅致的香气。
似是高级香水,又似干净的沐浴清香,若有若无地漫入鼻腔,让人倍感舒适。
两人初识,不算熟络,一路闲聊有度、分寸得当。
芮彤轻声试探着开口:“贺州长,我听闻褚省长此番回京,是为探望龙老爷子?”
贺时年微微颔首。
龙老爷子是老一辈功勋老干部,深耕政坛多年,影响力深远。
芮彤身为驻京办主任,关注此类高层动态,本就是本职分内之事。
一路平稳行驶,车子很快抵达褚青阳家楼下。
贺时年拨通褚青阳的电话,片刻后,三道身影从单元楼内缓步走出。
除了褚青阳夫妇,还有他们的女儿褚灵。
褚青阳身高一米八四,身姿挺拔,可女儿褚灵却随了母亲的身形,身高约莫一米六,身形娇小秀气。
碰面后,龙革浔率先温和开口,向贺时年问好。
贺时年礼貌回应,随即上前一步,主动为褚青阳拉开了车门。
车队分工分明,褚灵坐进前车副驾,褚青阳与龙革浔落座后排。
后车则由芮彤坐副驾引路,贺时年独坐后排随行。
车辆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医院病房。
一家三口率先走入病房,贺时年紧随其后,自觉停在病床三四米外的位置,安静伫立,不越分寸。
此时病房内早已站着几个人,都是龙革浔的兄长。
其中还有一位是龙老爷子同父异母的儿子,一众亲属悉数在场。
病床上的龙老爷子尚且清醒,只是气息虚弱,神态萎靡,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
褚青阳走上前,脸上敛去所有繁杂心绪,带上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握住老人干枯苍老的手。
龙革浔则蹲在床边,紧紧攥住父亲的另一只手,满眼担忧。
就在这时,一幕心酸又无奈的画面悄然上演。
龙老爷子缓缓睁开浑浊虚弱的双眼,茫然看了褚青阳一眼。
随即费力侧头,望向身侧的女儿龙革浔,嗓音沙哑微弱,带着全然的陌生:“你是谁?”
面对父亲的遗忘,龙革浔早已习惯,心中酸涩却依旧耐心温柔地解释。
“爸,我是革浔,您的小女儿啊。”
龙老爷子眸光凝滞,茫然片刻,才机械式地低低应了一声:“哦。”
这一声回应,空洞又麻木,没有丝毫情绪温度。
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老爷子只是本能应答,根本没能认出眼前的亲生女儿。
数十年父女亲情,此刻尽数消散在病痛带来的失忆与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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