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慵懒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雷小婵狐疑。
“什么意思？”
“我没离开过啊，一直躺在这。”
王小天对着苏凡三人努了努嘴：“不信你问他们。”
雷小婵转头看向三人。
“对。”
三人点头：“骚包确实没离开过。”
雷小婵黑着脸。
那敢情之前是她眼瞎，这人就躺在她身后，她都没看到？
王小天邪邪一笑：“雷小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葛辉死了。”
雷小婵沉默了会，看着王小天真诚的说了句：“谢谢。”
黑袍老妪破空而来，落在一行人身前，目光在几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苏凡摇着折扇，面带微笑：“老前辈，您也想喝酒？”
黑袍老妪神色一僵，喝你个大头鬼，沉声道：“是不是你们干的？”
“什么是不是我们干的？”
苏凡狐疑。
“葛辉的死！”
黑袍老妪眼神冰冷刺骨，无形的压迫感一浪接一浪将苏凡几人淹没。
苏凡愕然，然后摇头：“老前辈，说话要讲证据，不能因为您老人家是执事，就能随意污蔑好人。”
“你敢说不是你们？”
除了这几个混世魔王，她实在想不到，谁还有这样的狗胆？
“当然敢说。”
“我们一直在这，从未离开过半步。”
“你自己看，有没有少人？没有吧，全员在场。”
“再说，谁看到是我们干的？”
“你让他出来指认，只要他有亲眼看到，我们绝不狡辩。”
苏凡全程笑吟吟。
没有半点心虚，也看不到丝毫慌张。
黑袍老妪皱眉：“那你告诉我，葛辉是怎么死？”
“这我哪知道？”
“有可能是冤魂索命吧！”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以前肯定残害了不少人。”
“也有可能是老天爷杀的吧！”
“毕竟老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他以前做的那些恶行，老天爷一直看着，所以现在来收走他的小命。”
苏凡淡淡一笑。
黑袍老妪眉头紧拧。
直觉告诉她，葛辉肯定就是这些人杀的。
但她也确实找不到证据。
王小天从地上爬起来，很自然的抱着雷小婵的香肩，邪笑：“老奶奶，您这么心善，慈祥，应该不会冤枉好人吧！”
“你们是好人？”
黑袍老妪无力吐槽，转身快步离去。
没证据，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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