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白老太君狐疑。
白羽摇头：“我也不知道。”
到底是什么事？
为什么亲哥当时会说出那句话，奶奶有可能会当场跟他翻脸？
白老太君瞪着他：“别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
白羽连忙摆手，低头扫了眼满目疮痍的柳家：“奶奶，我们也回去吧！”
“好。”
白老太君点头。
但就在白老太君转身之际，柳老爷子转头看着她的背影：“白老太，还记得当初萧老头大限将至，我们联手杀去萧家的事？”
白老太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想说什么？”
“当时我们可是说好的，无论遇到什么事，以后两家站在一起共进退，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这么快又和萧家联手。”
柳老爷子双手死死攥在一起，猩红的眼睛里充满愤怒。
“此一时彼一时。”
“况且当年，因为柳如龙和柳如星的死，你和柳中天闯进我白家，差点杀了我孙儿。”
“甚至，如果不是封九天及时出面制止你们，你们还想荡平我白家。”
“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已经中断。”
白老太君冷笑。
柳老爷子低吼：“但柳如龙和柳如星的尸首，确实是在你白家发现的，这一点你无法抵赖。”
“随你怎么说，反正老身问心无愧。”
“至于现在。”
“不好意思，你柳家已是丧家之犬，已经没资格与我白家合作。”
白老太君轻蔑一笑，带着白家的金甲卫快步离去。
白羽转头看向柳老爷子：“柳家会变成这样，其实你还真怨不了别人，因为这是你们自己一手酿成的。”
要不是柳家一个劲的作死，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一个纨绔败类，有资格对老夫说教？”
柳老爷子低吼。
换成以前，听到纨绔败类这四个字，白羽还会生气，但现在，他仅仅只是一笑而过。
“果然是忠言逆耳，好好反省反省吧，你要是再不知道收敛，恐怕要不了多久，圣城的四大古老世家，就会变成三大古老世家。”
说罢没再理会柳老爷子那愤怒的目光，回头朝白老太君追去。
柳老爷子一直盯着白羽和白老太君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在视线下，才收回目光。
接着。
他低头扫视着柳家。
看着如今那破败的柳家，看着那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内心憋着一股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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