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凤萱的话，慕枫，妃雨，还是姬心瑶，都沉默了下来。
因为若是这样的话，他们清楚再跟林凡建立联系，甚至重新建立交易，会有多难。
哪怕能够做到，也必然要付出比之现在更大的代价。
念及此处，姬心瑶冷声道：“宗主他们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明明跟林凡正常交易就能所获非凡，为何还要冒险得罪林凡的？”
顿了下，冷眼看向凤萱：“还有你们天宝阁，自诩为正派，怎么也做出这样的事情？”
慕枫面色一沉。
此刻姬心瑶这话看似在说天宝阁，可实际上连同他们天宝阁的所有人都给说了。
凤萱道：“那不是跟你们道魔宫是一样的想法吗？何必问这种问题？”
的确跟林凡正常交易也所获非凡，能带来巨大的好处。
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本性都是一样的。
既然有能什么都不付出，还能获取更多好处的机会，那当然是要冒险尝试的。
就如跟林凡正常交易需要付出海量的资源作为交换。
可要是把林凡暗中掳走，那未来就不需要付出任何资源，反而能威迫林凡拿出更多更好的资源。
这笔账，是个人都会算。
只是没想到最终天宝阁跟道魔宫都失败。
姬心瑶冷声道：“那如果林凡真的知道当初是天宝阁跟道魔宫所为，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建立联系？重新交易吗？”
这个问题，也让凤萱沉默了。
妃雨看看她们道：“如果我是林凡，知道当初针对我的是天宝阁跟道魔宫，那我肯定不可能再合作，甚至在拥有足够实力之前，避开双方。”
“因为我怕哪天，天宝阁跟道魔宫会故技重施，让人防不胜防。”
慕枫接过话去：“哪怕再次建立合作，也不可能再是之前约定好的条件，林凡必然会在这个基础上增加要求，让天宝阁跟道魔宫付出更大的代价。”
姬心瑶道：“那你们说林凡到底知不知道？”
刚刚妃雨和慕枫所言，都是林凡知道的基础上所言。
但如果林凡不知道，那么现在的所有担心跟猜疑，都是多余的。
凤萱道：“林凡这个人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我们不清楚，可他谨慎精明的谋算，我们是有所体会的。想说他不知道，我觉得不可能。”
“因为他若真的不知道，岂会那件事情发生后就不再联系我们？”
听到这话，姬心瑶他们沉默了。
他们心底里也是倾向于这个说法和猜测，林凡心里实际上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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